谷水水🌸

小学生文笔,瞎几把乱写

叶澜嫂

“我真傻,真的,”
叶澜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,接着说,
“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暗香在山墺里没有食吃,会到云梦来;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。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,拿小篮盛了一篮药材,叫我们的小云梦坐在门槛上拣药材去。她是很听话的,我的话句句听;她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,烧水,水烧开了,要熬药。我叫云梦,没有应,出去一看,只见药材洒了一地,没有我们的小云梦了。她是不到别家去玩的;各处去一问,果然没有。我急了,央人出去寻。直到下半天,寻来寻去寻到暗香门派里,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她的小灯。大家都说,遭了,怕是遭了暗香了。再进去;她果然躺在草窠里,身上的衣服已经都给撕坏了,手上还紧紧的捏着一株药草呢。……”她接着但是呜咽,说不出成句的话来。

初

暗香×云梦bg
一发完。
年下了解一下。
小学生文笔,瞎几把乱写。
把之前的图片转成了文字,仅作方便阅读。

一

暗香初次遇见云梦的时候,他正龆年,她已及笄。

他刚拜入暗香没多久,小孩子到底贪玩,速了个机会就悄悄溜出来玩,出门前也没记得看黄历。

结果抱一堆糖葫芦回山的途中遭遇了歹人抢劫。他顽强抵抗,奈何对方人多势众,自己年纪又小学艺不精,暗香渐渐有些招架不住,遂运起轻功想溜。

人一倒霉吧,喝凉水都塞牙。

刚下过一场小雨,山间深深浅浅布了许多水洼。他好死不死一脚踩了上去,“啪”的摔了一身的稀泥。

小男孩虽年幼,骨气也硬,坐在地上昂首挺胸,直勾勾地盯着狞笑着逼近的贼人,准备把命交代在这里。

刚巧云梦采药途径此处,本着见义勇为奉献社会的精神,上前想拦住。那些强盗正在兴头上,怎会听一个过路女子的劝阻? 有几个猥琐的还拿色眯眯的眼神往人身上瞅。

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右手提着的一盏碟音灯,除了暗香。

她虽看着纤弱,其实早已是云梦武学高阶弟子。着一身满江红,侧足点翻闪入人群之中。一招一式间尽是运筹帷幄,仪态万千。几个贼人又怎是她对手?

一袭红衣翻飞蹁跹,娉足微立,步步生莲。

梦境大千。

暗香傻愣愣地瞧着她优雅地放水球,脸上还沾着血污也不自觉。

贼人们七歪八落地躺了,一个个疼的呼天喊地,她没下杀手,可伤筋动骨是少不了的。

云梦冷静地把灯收了,放下背上的草筐蹲到暗香身侧,掏出锦帕给小男孩拭去脸上血迹,又取了几株新鲜草药,给他简单包扎。她睫毛乖乖地垂着,皮肤白白净净,眼角还有一滴红红的泪痣,柔软的呼吸拂在他的手臂上。

她可真好看。暗香傻呵呵地想。

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。

只是两片红晕出卖了自己。


二

暗香初次牵到云梦小手手的时候,正值岁初,金陵城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

两人趁着夜色,爬上了鸡鸣塔。看舞狮的小福神从巷头玩到巷尾,看乌衣巷人声鼎沸,看玲珑坊灯火通明。

暗香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,假装看风景。

其实他悄咪咪地窥着云梦。

她仍是一袭红衣红裙,眼角的泪痣又红了几分,肩上还停着一只云梦特产的透明小芙蝶。塔顶风大,她双目微眯起来,两腮粉粉嫩嫩的,像芳菲林里的桃花,摄人心魄。

暗搓搓思量了一会儿,暗香把自个儿围巾摘了,轻轻拢在云梦被吹得有几分冰凉的脖颈上。又鼓起勇气,第一次牵住女孩子软软的小手。

她没有挣脱。

他心里紧张得打鼓,脸不知不觉红了,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,声音超级小。

“过年了,”他低着脑袋,小脸儿红红的。

“你可愿随我回暗香,尝一尝宁宁师姐包的饺子”

无人答话。

良久,他听到身前传来一声低语,温柔似远方穿风而来的纸鸢。

好。


三

暗香第一次跟云梦碎觉觉的时候,春回大地,芳菲林桃花灼灼。

两人扛了几坛一滴醉,跑到林子里头去喝酒。

也许是春景动人,云梦难得醉了,笑眯眯倒在暗香怀里。笑他呆呆的像个小包子,笑他动不动就害羞脸红可爱得打紧。怀里的酒洒出来,打湿了花瓣和她的前襟。

“你看,又红了。”

她笑弯了眉,捧住暗香因为害羞又红起来的脸,欢欢喜喜啄了一大口。一枚花瓣遮了她眼角红痣,湿透的前襟粘乎乎贴在胸前,隐約可见小巧的锁骨和一抹浅沟。

人比花娇。

精虫上脑。

他干脆纵了酒劲,搂住人用唇渡一口浓酒过去,又以舌封之,留她一口幽兰之香。

这下轮到云梦脸红了。

半解罗裳,露裙下旖旎风光。

尽褪乌衣,赏胯问事物非常。

红鸾帐动,并做个交颈鸳鸯。

芳菲林一处无人农舍,达成生命之大和谐。

次日晨间,两人是被一阵惊叫吵醒的。

原来这农舍并非弃置,只是主人回老家过了个冬,待春才归。小老百姓家的,一进门就瞅见地上一堆黑的白的凌乱衣物,其间还不乏些刀具兵刃,吓得一滚。

暗香醒来之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脸蛋儿颜色了,只好默不作声地收拾好东西,又给主人陪些碎银,就跟着云梦出了院门。

她皮肤白净,昨夜脖子上被啃了一圈的红印,衣领子立起来都遮不住,显眼得很。她只好拿他的围巾裹了。于是在这个春暖花开艳阳高照的日子,一云梦姑娘,围个黑不溜秋的大围巾晃来晃去。

他注意到她脚步似有些虚浮,凑上去连忙扶住人腰。

“还疼吗?”话已出口,刚白回去的脸又红了。

云梦闻言扭头,见他脸红自是嫣然一笑。

“不疼。”

既然是你,就不疼了。